本刊已许可中国知网以数字化方式复制、汇编、发行、信息网络传播本刊全文。本刊支付的稿酬已包含中国知网著作权使用费,所有署名作者向本刊提交文章发表之行为视为同意上述声明。如有异议,请在投稿时说明,本刊将按作者说明处理。
<正>我的老朋友陈方正兄费了多年功夫,终于完成了这部巨著:《继承与叛逆——现代科学为何出现于西方》。早在撰写期间方正便已约我为
<正>四年开始,甘地大量阅读托乐斯泰,后者的《天国在你心中》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,他也把《印度自治》
<正>由于郑振铎的直接干预,间接导致了徽州文书的第一次大规模发现。前文述及,根据安徽省委书记曾希圣的指示,合肥、芜湖、屯溪和安庆四地成立古籍书店,专门
<正>卢梭和伏尔泰这两位启蒙运动的巨匠之间的恩恩怨怨,一直是欧洲思想史界脍炙人口的话题。在当今为数众多的论著中,法兰西院士亨利·古耶晚年力作《卢梭和伏尔泰——两面镜子里的肖像》已经成为经
<正>《秦牧全集》出版了增订版(广东教育出版社二○○七年版),赫赫十二卷。作为一种文化的积累,这自然有积极的意义。可是,爱读这些文章
<正>一九八六年,七十六岁高龄的著名文学史家林庚(一九一○——二○○六)先生在年轻于他五十岁的助手商伟的协助下,完成了他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出版的《中国文学简史(上卷)》的修订后,重读了他于一九四
<正>两次旅行西班牙,我的背囊里都有堀田善卫的书。《西班牙断章》,还有《热情的去向》。对照着他的描写,我踏遍了安达卢西亚的处处古迹。那时我以为堀田善卫是一名专写西班牙或异国情调的作家,后来读
<正>《墙》是英国乐队平克·弗洛伊德(Pink Floyd)一九七九年出版的作品。因为主创罗杰·沃特兹(Roger Waters)的父亲死于"二战",因为录音里不时出现枪炮、空袭、骚乱,飞机的轰鸣、孩子的哭喊,因为题名为《墙》的巨型演唱
<正>每次看到弗朗索瓦·浩达(Franois Houtart)教授,我总隐约看到他额角上贴的一小块胶布。二○○二年,浩达获邀列席"亚洲交流"
<正>英美法理学强调理性的法则(the rules of reason),却大大忽略了规则的理由(the reason of rules)。我们参与的社会经济—法律—政治博弈,只有根据其规则才能做出经验描述。但是我们中间大部分参与博
<正>最近研读了南开大学张仁德教授等人新著《中外经济转轨度比较研究》(后称"新论著")一书,感觉颇受启发。该书提出了经济"转轨度"这一全新概念,从契约主导制度、行政主导制度和国民权利与自由三个
<正>汹涌的波涛扑进港口,打碎了所有停泊的船只。火焰和灰烬盖住了大街小巷;房屋倒塌了,屋顶被掀跑了,房基也毁坏了;男女老少共三万居民,被压死在这些废墟之下。
<正>最近朋友辗转送来旅美学者吕玉新先生的著作《古代东亚政治环境中天皇与日本国的产生》(香港中文大学二○○六年,以下简称"吕书"),并嘱托做一书评。尽管本人自"文
<正>自从严复编译出《天演论》,赫胥黎(Thomas Henry Huxley,一八二五——一八九五)这个名字,在中国便尽人皆知。《天演论》起首一句"赫胥黎独处于一室之中,在英伦之南,背山而面野。槛外诸境,历历如在几下",便使这位进化论斗士霍地跻身周秦诸子的行列了。赫胥黎于一
<正>什么是诗歌精神?当我想到这个句子,自己都哑然失笑。在号称后现代的今天,谁敢这样提问呢?对于习惯肢解诗歌器官的学者,这个问题太笼统了。对于热衷以小圈子划分地盘的诗人团伙,这个问题太宽泛
<正>苏北老兄:得《温暖的汪曾祺》一册,漫读一过,颇有所感。曾祺弃世十年矣。还有人记得他,为他编纪念文集,这使我感到温暖。也许我的感觉不对,今天记得曾祺的人正多,
<正>一九三七年九月,淞沪会战失利,上海沦陷,日寇进逼杭州,马一浮(一八八三——一九六七)携外甥丁安期和弟子王星贤两家,共十五人,避寇南迁,辗转流离半年后,至浙江开化,再欲避难赣中而不得,处境十分困窘。马一浮迫不得已,写信求救
<正>比尔·雷丁斯(Bill Readings)的《废墟中的大学》(The University in Ruins)不是一本可从教育管理专业角度来评价的著作,他的专业领域是比较文学,生前是加拿大蒙特利尔大学比较文学系教授,而关于大学体制这样一个话
<正>多年以前,基于对亚洲民众戏剧的热衷追求,经常往返于台北——菲律宾之间。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,我从一位民众戏剧组织工作者的手边,拿到一本实务操作的小册子,前言是一则寓言,大抵是这么说的:
<正>~~